“一星期不见你洗一次头,上厕所永远不知道冲水,中午吃的蛋花,晚上还在碗边上,让你烧菜不要放香料非要放,孩子用个尿不湿,一天不舍得换三片,屁股沤烂了整天哭,大头不算小头精打细算,我花你家钱了吗?”
陈妈在外头也跟着叽里呱啦骂骂咧咧嚷嚷起来。
陈剑飞一个头两个大,抱着武思静安抚。
武思静一定要请月嫂。
陈剑飞劝不住,只好迂回。
“静静,先让我妈回去,我叫二姐来照顾你,二姐年轻利索也有经验,你权当请她当月嫂了行不行?我让她什么都听你的。”
只要能让这个老白莲走,武思静什么都乐意。
陈妈听说要把钱给陈剑英,赶紧拉着陈剑飞。
“叫她来就叫她来,不用给钱,回头我拿点鸡蛋去她家就行。”
陈剑飞应付着点点头,又悄悄哄亲妈几句。
陈妈本来就不喜欢武思静这大小姐,又心疼儿子在家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娶了媳妇还要陪着笑脸,捏着鼻子伺候。
这会儿武思静不要她伺候,她就把二闺女叫过来。
老二可不是省油的灯,恶人自有恶人磨。
第二天上午,陈剑飞起来煮的早饭,武思静吃不惯这边的米粉,特地给买的细面条煮了一碗,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端给武思静,才去上班。
快中午的时候,忙完生意的陈剑平来接陈妈回家,下午再把嫁在老家村里的陈剑英带上来。
中午饭也没有什么交代,母女二人连武思静的照面都没打,武思静也待在卧室没出去,只听她们窸窸窣窣收拾东西,开门关门的声音,家里总算安静下来。
陈剑英就是个心思活络的,一听弟媳妇要拿钱请月嫂,被劝住,把她叫过去,立马跳起来就要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