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剑飞周末或者晚上下班回到家,总是围着武思静转,还会带她到湖边山林里走一走,带点好吃的,去散散心。
武思静一边怀疑一边否定自己的怀疑。
陈妈看不得捧在手心里的老儿子当武思静的舔狗,最后摔摔打打,几乎把不高兴写在脸上。
在这种家庭氛围里,武思静掰着手指头算预产期,总算快到了。
提前几天,她就发动了。
原本就脐带绕颈,虽然回到明省之后去检查都说一切正常,她还是怕得要命。
陈剑飞接到电话第一时间赶回来,准备去医院了,陈妈拦着不让。
“生孩子都要先疼几天,还没有真的要生呢!你看这肚子,孩子还没有完全入盆,我见多了,不要着急。”
武思静怕的不行,身边只有一个陈剑飞能信,可陈剑飞又要听他妈的。
惊怒交加,武思静大发雷霆。
“你是医生咋的?你见多了你怎么不去帮人接生,我这辈子就生这么一回孩子,要是有什么意外你承担得起吗?”
陈妈气的捂着胸口。
“你看看,她怎么说话的,真的要生了,疼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还中气十足的跟我吵架。”
随后赶来的陈剑平也向着自家老妈。
“静静啊,听我妈的没错,等会儿,等阵痛间隔时间短了再去医院,现在去,几天不生也是有的,你不还没到日子吗?”
武思静懒得跟她们指手画脚的局外人争执,扭头看向陈剑飞。
“你怎么说?”
陈剑飞埋头收拾待产包,头都不抬。
武思静起身进屋拿起钱包和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