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拉撒全都要她照顾不说,还有可能早产,需要做手术,甚至可能有各种未知的意外。
陈剑飞也没主意。
“要不咱们还是打电话问问咱妈吧!”
武思静眼泪‘唰’的掉下来。
“她前天来就说她出差去了,打电话给她有什么用!又要工作又没钱。”
陈剑飞揉揉眉心,掏出武思静的手机递给她。
“那也要跟她说一声,生孩子虽然常见,可也不是万无一失,你是她唯一的女儿,什么事情有女儿的生命重要?我们又没经验。”
武思静在认识陈剑飞之前,一直把宋婉玲当依靠,后来宋婉玲重生回来,学会放手,她渐渐把陈剑飞当支柱。
如今陈剑飞也没法子,她还是得找宋婉玲。
宋婉玲接到电话,听到武思静带着哭腔叫妈妈,就忍不住挑眉。
前世有钱就没想过回来找妈妈,如今才结婚几天,就忍不住了?
武思静只会哭,说不清楚情况,索性把电话给陈剑飞。
陈剑飞把医生说的话都跟宋婉玲复述一遍。
宋婉玲一听就知道暂时还没什么问题。
“嗯,我还在广州,暂时回不去,既然羊水少,那就多喝豆浆,多喝水,脐带绕颈,就按照医生说的姿势多锻炼,等快生的时候跟我说,我再想办法赶回去吧!”
这场博弈终究是陈剑飞输了。
他兜里没钱,宋婉玲避而不见,金州还真待不下去了。
可是就这么走了他又不甘心。
这个房子里各个角落都被他翻遍了,就是不见房产证的影子。
不然他把房子卖了,带武思静回明省,有钱哪里都好过。
最后两人苦着脸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