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独子,武思静是独生女,以后两边都是自己家。
武思静待在这里原本就不习惯,还没有攒出怒火,就被陈剑飞说服,顺利带走前往金州领证。
宋婉玲不在家,两人又奔着结婚去的,武思静大大方方把陈剑飞带回家住。
顺利拿了结婚证,再回来,武思静说什么也不肯坐绿皮火车。
陈剑飞拗不过,只得忍痛花钱买红眼航班。
他跟武思静登记成功,就给宋婉玲发了消息。
原本还有点忐忑。
可是宋婉玲就像事不关己一样,只回了个‘嗯’,就再也没有下文。
陈剑飞心里气不过,索性晾着宋婉玲,扯证之后,就不提婚礼的事情,端看宋婉玲着不着急。
小算盘打的山响,谁沉不住气谁出钱!
他哪里知道,宋婉玲是真的不急,倒是他自己坐不住了。
武思静回到家,被奔波劳累折腾的孕吐不止,胆汁都吐出来了,脾气越来越大。
陈剑飞小心翼翼的伺候。
不过陈家煮的饭菜仍旧不合武思静口味,闻到气味就要吐,最后演变成每天三顿吐。
陈剑飞心疼坏了。
“宝儿,你这样还怎么去金州办婚礼啊?我看还是等孩子生下来,你打扮得美美的,我们再拍一套好看的婚纱照,举办一个盛大婚礼。”
武思静吐的死去活来,生不如死,每天气息奄奄,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陈剑飞瞄准时机,趁虚而入,武思静可不就松口了么?
“那就先不办,我受不了了!生孩子怎么这么烦,我太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