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想了想,突然想起什么。
“去年夏天,静静给我打电话,说要参加夏令营,你给的钱还有学费生活费,乱七八糟两万多,叫她掉了,她怕你责备,让我帮她,我给她打了三万五。”
宋婉玲怒火中烧。
“她放屁,我给了她八万多,四年的学费,都放在存折里了,她去哪门子夏令营!”
说着捋起袖子就要去教训武思静。
“这个死丫头,居然敢撒谎骗家里人,我看她不如就去跟那男人过,别要家人了。”
老太太赶紧拉住她。
“你冷静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你打骂也没用。”
宋婉玲被自家老娘劝住,要是年轻那会儿,甚至前世,她都要闹个武思静没脸。
可是经历生死和世情冷暖,她也明白,人真的完全是独立的个体。
谁也左右不了别人的思想。
老太太经历多了,看的也多,更明白人活一世的诸多无奈。
“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又有老话说,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孩子都是这样,轻不得重不得,尤其女孩儿。
当年你要离婚,我跟你爸也急的上火,最后不还是按照你的想法来么,女生外向,在谈朋友这事儿上,你得迂回着来,你跟我说说,那男孩子什么情况?”
宋婉玲叹了口气。
“那孩子叫陈剑飞,是个有心机的,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学校里也不是没有比静静条件更好的,他偏挑准了好拿捏的静静,哄的她团团转,一颗心都扒在他身上,据我所知,两人去年夏天就住在一起了,静静还跟他回过老家。”
老太太沉默许久,冷静的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