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烟来了!
在他身边,短暂的停留。
又走了!
他们像是飞鸟和鱼,短暂的交集可能只为活下去。
是啊!
他也是为了活下去。
见到沈孤烟,就有了继续活下去的勇气。
方才那人说什么?
孤烟要成婚?
那人说自己是孤烟抚养过的孩儿!
孩儿怎么能离开母亲呢?
陶青书突然痴痴傻傻的笑了。
母亲!
或许这样的关系,就是他与孤烟永远斩不断的联系。
沈孤烟!
陶青书凄然一笑。
很快反应过来,眼神渐渐变得肃然坚定,吩咐人去查秦王霍承曜的为人和内宅。
霍承曜抱着沈孤烟上了马车,才露出焦急的神情。
“快,去杏春堂。”
车夫赶着马车,马成武几人跟在后头,行色匆匆的赶到杏春堂。
经验丰富的老大夫仔细摸了沈孤烟的脉象,宣告沈孤烟无事,只是太过疲累,睡着了。
霍承曜才真的松了口气。
他把沈孤烟抱上马车,想了想。
“去庄子上的别院。”
他还没来得及给沈孤烟名分,带回秦王府,对孤烟名声不利。
又不能就这么送回沈府去,他对沈府不了解,这世上不是所有的母亲都无条件爱每一个孩子。
还是先去郊外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