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烟翻翻回忆,旧相识里没几个对她有善意的。
“来者不善?”
采莲想了想,秦王好像是脸色不太好,语气也冷冰冰。
下意识的点点头。
“他冷着脸,不看奴婢,声音也硬邦邦的说话。”
采莲试图模仿霍承曜的语气。
‘告诉你家主子,爷一盏茶功夫就去拜访。’
沈孤烟看采莲鼻孔张大,以为是陶家人,心情有些烦躁。
没想到不到盏茶功夫,冯嫂子就欢欢喜喜的迎进来一个人。
“小姐,有个俊俏后生来拜访您。”
沈孤烟坐在葡萄架下的摇椅上,形容懒散,抬眸看去。
只见霍承曜垂着脑袋斜眼看她,仿佛她欠了他银子。
“王爷怎会在此?”
霍承曜长叹一声,这女人压根就领悟不到他正在生气。
“你还好意思说!”
霍承曜一副指责负心汉的模样。
“好歹咱们也在玄妙山做了二三年邻居,我不过有事下山几日,你搬走连个信儿都不给我留,分明是没把我当朋友啊!”
沈孤烟想想也是自己做的不厚道。
当时情况紧急,她就给林氏捎了口信,就匆匆离开,这些年再也没回去过。
“唔,对不住。”
沈孤烟摸摸鼻子。
“这几年王爷过的可好?”
秦王在沈孤烟旁边的秋千上落座,慢悠悠晃荡。
“托福,去了趟西北,遇上大雪封山,住了半年,又一路走走停停到江南再到海南,随后还去了趟太马利,到燕城没几天,昨儿刚来的温城,就在你隔壁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