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当地村民。
闲暇时耕地劳作,与一般农民一般无二,农闲时才会抄起刀剑,打劫过路客商。
他们并非真的要杀人,更多的是抽些银钱费用。
过往商队也见怪不怪,宁愿多拿点钱,买经过这一段路时的平安。
那些山民精的很,知道杀鸡取卵不可取,几乎化作向导,带着商队绕开官道,从小路走到下一个山头。
沈孤烟觉得这与官府设立的重重关卡也差不多,费用还低些。
再次回来,她没有回京,而是带着商队,绕过京城,继续往南走。
沿路边贩卖西北来的货物,边收购南方的丝绸,茶叶,瓷器等。
京城福慧公主带给陶家的阴霾,随着她的死,渐渐散去。
虽然只嫁过来两年多,可陶家还是元气大伤。
陶先行膝下原本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如今只剩下嫡长子站住脚,庶子仅剩一个还病恹恹的。
女儿陶青雪,离开沈氏的关注,父亲不管,文氏不问,要不是陶青书还过问几句,几乎要被人遗忘,险些被下人搓磨。
文氏被福慧摁住的喉咙终于松开,敢喘一口大气,缓过劲来,开始不依不饶。
陶先行今年三十多了,旁人家这个年纪都要当祖父了,可他眼下还是香火凋零,陶青书也不知道搭错了哪根筋,一个侯府世子,放着偌大家业不管,非要跑去山里读书。
还能指着他考个状元咋的?
陶青书有了点能耐,手里也有人,越发不服管教,居然跟外祖李家走的近。
据说还得了李家支持,养了好些人,在外头都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文氏咬牙切齿,暗骂陶青书是白眼狼。
又逼着陶先行再娶,这回不论嫡庶,一定要多生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