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
沈氏是个聪慧人,方才话里的意思,不仅不想要夫家,也不想往娘家凑了,姑奶奶大归,没有几个能过的好的。
沈氏明白这个理,只想着娘家人过得好就成,她也不想再嫁。”
霍承曜蹙眉思索良久。
“三年也太久了。”
太后抬眼看他。
“这不过是个托词,只等陶家事尘埃落定,她自然是什么时候想走什么时候走,只不知这样的姑娘家,一辈子没离开过京城,身边从没有少伺候的人,也不知将来有什么去处。”
霍承曜想了想。
“自然是有的,她是孩儿的救命恩人,日后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孩儿护着个把女子的能力还是有的。”
太后蹙眉。
“你不是对她上心了吧?
哀家给你相看多少王妃,你都无意,不是说要挂印而去,哀家给你找个合心意的随行?”
霍承曜摆摆手。
“那倒不必,孩儿只是查了沈氏过往,觉得此女至纯至孝,世间难得,有几分怜悯之心而已。”
太后这才作罢。
沈孤烟跟着崔尚宫,谨慎小心。
她生怕崔尚宫把她带到哪个暗室,三尺白绫勒死她!
好在崔尚宫只是让人给她量体裁衣,准备了一些琐碎吃喝用的,又让她手书一封和离书。
沈孤烟早就想好了和离说辞,立刻洋洋洒洒,写满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