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吧!”
沈孤烟垂着眉眼,这才起身。
太后给左右一个眼色,立刻有人捧了绣墩给沈孤烟。
“坐下说话。”
沈孤烟赶紧谢恩,虚虚坐了一小半。
太后看沈孤烟仪态大方,端庄知礼,也讨厌不起来,索性抛开那些烦心事,认真感激人家。
“哀家寿辰那日,没能好好跟你说说话,今日才得了空,召你过来。
如今府上一切可好?”
沈孤烟听了太后这话,脑子快速转动。
太后这意思,不提救人,只提说话,应该是示好,且要顺着她的心思示好。
那她最近谋划的事能不能利用一二?
沈孤烟思索片刻,试探着回答。
“回娘娘话,民妇娘家夫家一切都好,皇恩浩荡,娘家侄儿承爵,娘家嫂嫂也有了诰命,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夫家今年又新添了一双麟儿,如今侯爷膝下三儿一女承欢,很是热闹,家长里短又有二房弟妹打理,民妇的日子很是悠闲。”
要不是霍承曜事先跟她说过,她差点要以为沈孤烟是个蠢妇。
这娘家个个都是官身,夫家也冷落她,她居然浑不在意。
想起福慧那个浑不吝的,太后心里又燃起几分希翼。
她拿不准沈孤烟的心思,也存了试探,浅浅地问道:
“那全家岂不是只有你是身份最低微的?”
沈孤烟抿唇苦笑一声,佯装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