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驾能起身吗?此处时有人来,非久留之地,若不想惊动旁人,需得往旁边挪几步。”
霍承曜没有说话的力气,扶着沈孤烟的手,艰难的站起来。
冷风吹来,沈孤烟衣服上温润的皂香,又让那股子已经被池水压下去的星星之火有燎原之势。
沈孤烟觉得此人扶着她的手正在用力,几乎要捏碎她的手骨。
念在他忍的艰辛,沈孤烟咬牙没有吭声,将他搀扶到假山背面避风处。
好歹不会被冷风吹的生病。
霍承曜已经忍耐到极限,呼吸困难,被药性掌控,抓着沈孤烟的手。脚下一软,就扑倒过来。
沈孤烟一个不查,被抱个满怀,吓的她猛地用力推开他。
霍承曜已经失去理智就要用强,沈孤烟适时抓一把荷包里的清心丸往他嘴里塞。
同时拔下头上簪子扎入对方指尖。
十指连心,钻心疼痛让霍承曜终于恢复一丝理智。
他艰难的咬着舌尖,疼痛让他清醒,药丸慢慢融化吞咽,他才有余力开口。
“你快走吧!”
沈孤烟哪里能放他一个人,前世他怎么死,她不知道,但是她可以肯定就是在太后千秋节上,之后太后再也没过过寿辰。
如今一条人命就在眼前,况且她离席这么久,只怕调查起来说不清楚。
“我不能放你一人在此,你可有什么信得过的亲信,我去帮你叫来!”
霍承曜脑袋抵着冰冷的山石,脑海里闪过一串能对他下手的名单,发出一连串苦笑。
“这个皇宫里,除了母后,还真没有谁是我信得过的。”
沈孤烟赧然,可不是谁都能叫母后的,沈孤烟不想被卷入皇家阴私,假装没听清楚。
“那你可好些了?”
霍承曜抓着扎在手上的簪子用力扎向自己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