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公主请夫人上前说话。”
来人说话态度冷冰冰硬邦邦,显然来者不善。
此时街上行人匆匆往家赶,路过此处都忍不住看个热闹。
沈孤烟遥遥看去就知道是福慧公主的车马,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只年幼时远远在宴席上瞧过几次的福慧公主。
扫视周围,只见路边茶馆二楼敞开的窗子里,正坐着一袭绿色官袍的言官。
那是最为清廉刚正的言官刘启明。
沈孤烟心思回转。
“民妇眼下热孝在身,不便面见贵人,还请嬷嬷回禀一声,恕我不能从命。”
从没听说过让一个守孝的人硬上别人家车马前说话的。
那嬷嬷脸色不太好看,事情难办,公主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无奈回禀,福慧早听说陶先行娶了沈家女,又听说沈家女美艳大方。
多次想在各种宴席上会一会沈氏,甚至几次跟人透露她不喜沈氏。
就是想借旁人之手为难沈氏。
谁知沈氏闭门不出,不是娘家就是夫家,她连出气的地方都找不到。
派人去掳陶先行不成,还被他告一状,陛下对她那点兄妹情分都被磨光了。
如今又被一个白身草民下了脸子,简直事事不顺。
福慧早就对陶先行没了一见倾心的情愫,更多的是不甘心。
一个朝臣居然敢嫌弃她,让她成为京都的笑话。
她何等尊贵,谁敢给她这等屈辱?
“这点事都办不好,没用的东西!”
车里气冲冲的扔出来一个东西砸向宫装嬷嬷。
“既然如此,来人!沈氏不敬本宫,罚当街下跪!”
街道两侧不少收摊的小贩登时放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