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烟闻言,翻了个身。
她一不是大夫,二不是贴身丫头,叫她做什么?
沈孤烟缩在薄被里,脑子渐渐清醒过来。
前世没有这茬,倒是听说陶先行在京郊大营回来的路上遇到过袭击,不过碰巧被出城办事的京兆尹偶遇,刺客全部被反杀。
陶先行油皮都没有掉一层,如今看,这是刺客险些得手了?
也不知道是何方势力要刺杀镇南侯!
沈孤烟愤愤地想。
怎么不多派些人手,她新寡一年就可以大归了!
沈家姑奶奶多好,陶家这一大家子吃喝拉撒,朝臣上朝还能休沐,只她,一年四季不得安宁!
认命的翻身起床,采莲早就备好衣裳,正在急的团团转。
沈孤烟已经麻利的穿戴好,带人往前院走。
前院灯火通明。
陶先行的书房,人来人往。
说是书房不如说是独居院子,花厅卧房厢房小厨房,样样俱全。
几位姨娘都在院子里站着,萱草和忘忧端着盆子进进出出。
刘大夫的药童正在廊下扇火熬药。
文氏和陶先林在花厅里头坐着。
沈孤烟给文氏蹲了一礼,就站在旁边不作声。
陶先行从遇刺那一刻,就隐隐在后悔。
他若是就这么死了,没有别的遗憾,意难平的只有沈孤烟!
侍墨有心停驻当地养伤,他也知道这样对身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