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战火才平息几个月,还没有恢复过来,正是他们起势的好时机。
沈孤烟安排妥当,给商队践行,又查看家中人手布置。
方月茹捧着肚子,脸色好看不少。
“你不必紧张,母亲把一切都安排的很好,我身边也有懂医术的柳枝照料。”
沈孤烟看一眼文氏派过来的柳枝,脸上堆起笑意。
“说起来,柳枝姑娘是正经太医院医女出身,偏偏在咱家照料嫂嫂一人的饮食,委实有些屈才了。”
柳枝但笑不语。
好的奴仆是把趁手利器。
但是这把利器不止听沈家的,真正的主人是旁人,那就是别人的利刃悬在自家脑袋上。
沈孤烟在家只待了五天,跟林氏和方月茹商量几次,回去的时候,跟方月茹要了柳枝。
“我婆母最近身上总不太爽利,柳枝就跟我回去,当我孝敬婆婆吧!”
方月茹明白沈孤烟的顾忌,当然不会拆孤烟的台。
她私心里也觉得这个小姑有些忧虑过了头。
一个女人,若是长长久久生活下去的夫家都不可信,那这日子还有什么盼头?
何况沈家跟陶家并没有什么龃龉和利益冲突。
不过沈孤烟救这个家于水火,也许是她太过紧张了。
方氏点头应下,又厚赏了柳枝。
经历过悲伤惶恐,对柳枝的感激也是真的。
按理儿,但凡给正房一点脸面的,躲午过后,丈夫都该去岳家接妻室回来。
不过沈孤烟对此并不期待。
照常收拾了东西,带着丫鬟仆人,出了昔日闺房。
林氏和方月茹送她到二门,再三叮嘱。
“在婆家行事要三思,切莫跟妯娌小姑犯口舌之争,对膝下的孩子要多用心,与妾室相处要大度。”
说到最后,林氏有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