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昨日说了,她还在热孝,我觉得这个理由甚好,什么香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文氏没想到还有这茬。
最近糟心事多,又被福慧公主,那个三十多岁的寡居女人盯上陶家。
亲事一切从简,匆匆忙忙,也没让人去验收喜帕。
“如此也好!只要她对我青书青雪好,我陶家不会亏待她,给沈家的人都送去了?”
陶先行点点头。
“昨日便安排妥当了。”
文氏松口气。
“各取所需,倒也公平。”
陶先行又跟文氏说了会儿话,这才告退。
张氏三水功夫茶还没泡利索,这日子她是别想好过了。
沈孤烟懒得管梧桐苑的是是非非。
事儿送到她面前,她就遵守约定,办的漂漂亮亮,绝不逾越半步。
另外,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侄儿出生到长成,还有很长的路,沈家要先自己立起来。
沈孤烟这边到前厅听事,曾经打理侯府十年,快刀斩乱麻,得用的提上来,不得用的抓出错处直接打发出去。
后台关系再硬,与她无关。
有能耐去找后台来她面前说话,她硬不过,自然会放蛀虫进来。
横竖啃的不是自家的米,但要过了明路,不是她抓虫人做事不负责任。
几乎不到半个时辰,那些心大滑头的世仆就被收拾个干净。
众人见二奶奶没有出来,新奶奶还没有请封,又面皮生嫩,松松垮垮,没放在心上。
谁知顷刻功夫,不少小虾米的靠山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