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坐在这当定海神针。
文氏生怕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冷眼瞧了几次陶先行。
见他直愣愣的看着地面,面无表情,以为他是在走神,心下稍定。
香菊闻弦歌知雅意,忙叫人小跑回去取了账册。
二奶奶每回理账都要熬半宿,为此还有好几次气的二老爷去了姨娘房里。
看着厚厚的账册,陶先行有点头大。
沈孤烟随手拎过来,仿佛走马观花,随意看看,仿佛闲谈一般。
“唔,厨房贪墨最多。”
随口一句话,引一屋子人侧目。
张氏惊的差点要跳起来。
“嘿,我说——”
“嗯哼——”
陶先行适时清了清嗓子。
张氏吹眉毛瞪眼睛,拼命压低了几分音量。
“我说嫂嫂,你不懂也别冤枉人。”
沈孤烟压根就不在意张氏说什么,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压下去也就几句话的事儿。
沈孤烟不留情面,扔了个震天雷。
“还有南平宋家,给的年礼太厚重。”
说着就撂下账本。
“林林总总,回的年礼约莫十万两银,不是中饱私囊了,就是真的送到宋家去了。”
陶先行听了这话坐不住,重重放下茶盏。
文氏也惊的差点丢了拐杖!
“此话当真?”
沈孤烟点点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