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有些恼怒。
“还不是他那个妈,上个月突然带着个香蕉人女儿回来,没几天,颍州外婆就来跟我旁敲侧击的打听颍州在哪里,结婚了没有。”
邱秋蹙眉。
“她怎么回来了?她丈夫呢?”
她分明记得,那年中考过后的暑假,程奶奶意外去世,王华兰回来一趟着急的不得了。
没待几天,连颍州跳到河里救人她都没管,急匆匆的去机场走了。
林慧也唏嘘。
“听说意外死了,那边挺乱的,动不动就有械斗,真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往外跑,家里多好!”
得!
林慧说说又歪楼了,接下来就叨叨邱秋和颍州两人在深市,举目无亲,无依无靠,多么不容易,多么辛苦,孩子们连玩伴都没有。
仿佛两个孩子到深市,过的都是流浪的生活。
邱秋懒得应付。
“妈妈说得对,这是大事,您先别给他们电话,晚上我问问颍州,再决定要不要跟他们联系。”
晚上颍州一到家,先找两个孩子,挨个亲亲抱抱,随后吻了吻邱秋,才进厨房准备晚饭。
家里请了个阿姨,每天来烧顿饭,每周来大扫除两次。
不过程颍州还是热衷给孩子们做一道有炎阳风格的食物。
邱秋把王华兰找他的事情告诉颍州,颍州手上一顿。
随即摇了摇头。
“叫妈别搭理他们。”
不等邱秋发表意见,程颍州就招呼孩子们洗手吃饭。
晚上躺下,程颍州搂着邱秋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