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颍州惬意的拥着邱秋,吻了吻她的侧额。
“我以为你等姐姐结婚了会经常回去。”
邱秋眯起眼睛,抿了一口酒。
“小时候全家对姐姐的亏欠,不是三言两语和金钱能补回来的,爸爸妈妈紧张我们几个,只有我不在家,爸妈全部目光都放在姐姐身上,姐姐才有可能会慢慢放下心结,真的开心起来。”
邱秋这样的做法,只有程颍州看的明白。
“我看她现在过得很好。”
邱秋眯着眼睛笑看程颍州。
“姐姐一直在寻找情感寄托,现在是把感情都放在事业还有小家庭上,不过姐夫性情跟我爸差不多,希望姐姐不要下意识把自己活成妈年轻时候的模样。”
程颍州仰头看天。
“每个人都有能让心里安宁的活法,只要能让心安之处,就是最好的。”
邱秋闻着程颍州身上馨香的味道,心里安定的不得了。
“对,我心安处是吾乡!”
将鼻子蹭入邱秋的发间,程颍州深以为然。
林慧心里嗔怪邱秋女生外向,一年忙到头,见不着几回,当年还振振有词,说能回来当老师。
就是个大忽悠,还不如邱虹省心。
邱虹结婚之后,很快怀了孩子,她欢喜的不得了,公婆虽然都好说话,但是林慧自认为婆婆没有妈妈贴心。
从查出怀孕开始,林慧就操心邱虹的饮食起居。
动辄喊他们回来吃饭,有时候邱虹两口子工作忙,不回来,林慧还买了保温壶,给邱虹送过去。
甚至下雨天降温天,林慧更是催促着邱瑞给邱虹送外套雨伞之类,确保邱虹下班方伟豪会去接。
突然听说小女儿要结婚,林慧欢喜的要准备婚礼。
谁知邱秋上班时间又打电话回来,程颍州家里没什么人,办婚礼怪冷清,就不办了,他们过年回来摆一桌告诉大家一声就是。
林慧一肚子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