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快到了,程颍州不停看表。
手腕上的还是上高中之前那个暑假,邱秋给他买的礼物,一块卡西欧运动表。
“邱秋,快到了,收拾收拾。”
邱秋这才从题海里抬起头,看看窗外,顺手捏捏眉心。
“这个大学读的,比高中苦逼多了。”
程颍州忍不住摸摸她上车前被帽子压的毛茸茸的脑袋。
“很多专业,特别是技术性强的专业,基本都是到大学才开始接触,按道理都应该用这种强度来学,过去拜师学艺都学十几年,这大学三四年,只能学点皮毛。”
邱秋捂住发顶,顺手整理一下,收拾了书包,接过程颍州递过来的保温杯,喝了几口热水。
列车渐渐停稳,程颍州拿行李,邱秋跟在后面下车。
刚下车,一股湿汽扑面而来。
“还是家乡好啊!”
邱秋忍不住感叹。
北方干冷干冷,入冬之后她已经用了三瓶身体乳,腿上还是干的发痒,一挠全是皮屑。
家里冬天最冷的时候也就七八度顶天了。
程颍州抿唇笑。
“家乡不仅气候好,还有好喝的甜汤。”
这话深的邱秋心意。
“对,我们回去喝学校门口巷子里的甜酒酿,桂花糖芋头,桃胶银耳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