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秋却觉得程颍州现在就很好,这样的母亲,要来做什么?
邱虹顿时找到了同病相怜的知己一般,对程颍州心生怜悯。
所以,那么温柔开朗,笑起来仿佛三月暖阳的大男孩,其实经历了那么多不堪,亲生母亲甩开他就走,多么绝情!
偏偏程颍州丝毫不抱怨,不自怨自怜,不自暴自弃,还自强不息,在班上成绩数一数二,对身边人都温暖和煦。
比起叛逆的张扬,这样的男孩子才真的叫人心疼。
邱虹抱着程颍州的笔记,回家就进屋一字一句的研究起来。
甚至还用铅笔轻轻描绘着程颍州的笔迹,仿佛在临帖练字一般。
邱秋跟她一起在书房写昨晚买的习题册,余光瞥到她的动作,皱了皱眉头。
她心里疑惑,可是没有求证之前,不想把姐姐往不好的地方想。
或许她只是缺爱,程颍州确实是个温润如玉的人,邱虹不自觉的被吸引想要靠近也是正常。
“有没有什么不会的?我可以帮你看看。”
邱虹忙摇摇头。
“都还行,要不早点睡吧!”
邱秋看看挂钟,已经十点了,收起书就离开了书房。
邱虹抱着程颍州的笔记本,看着窗外。
城里的天空跟乡下一点也不一样,乡下夜晚四处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天空宛如穹庐,繁星密布,引人遐想。
这里灰蒙蒙的,路灯倒是很亮,路上冷冷清清,一个行人也没有,越发放大内心的孤独。
到了学校,邱虹抓着课间十分钟时间,还在恶补英语。
遇到一处疑惑,前头邱秋跟袁思思上厕所去了,邱虹用笔帽点点程颍州。
程颍州疑惑的转头看她。
邱虹未语脸先红。
“这,这里为什么要用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