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一眼未成年,也没有那么令行禁止,谁还能要求各个出示身份证咋的。
况且那姑娘虽然打扮的火热,但是来了之后只喝果啤,又规规矩矩。
没想到他就去洗手间放个水的功夫,这丫头就引起战斗,要砸他场子,气的他惊觉看走眼。
“住手!住手!”
邱秋也想住手,可是这些人一看就不像能听老板话的人,一个个横眉怒眼,气势汹汹要来抓她。
在林女士的高压之下,武术是唯一能发泄的途径,邱秋习武多年,哪能让他们得逞!
一个酒瓶子放倒冲在最前头的,紧接着跳上一米多高的吧台,绕开群敌,三两下跳到离门最近的高圆桌上,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出了门。
那几个黄毛倒也罢了,都是十二中的小混混,就等高中毕业证拿到手,出去打工。
谢韬对他们的底细门儿清,不愁找不到他们。
可这野丫头是什么来路!
就这点功夫,酒吧里一片狼藉。
吧台上各色玻璃杯东倒西歪,还有的碎的一塌糊涂。
好多客人点的酒放在圆桌上被踢倒,引发尖叫不断。
谢韬让手下人抓住那群杀马特,自己跑出去捉那个野丫头。
把酒吧砸的一团糟,要不是谢韬对同行了解的比较透彻,他都要以为是竞争对手派来砸场子的了。
外头行人散了不少,只宵夜店里还有附近其他酒吧里歌舞升平。
邱秋没有沿着主街道跑,从隔壁宽窄巷子旁边,四通八达的小路溜回家了。
要论熟悉,没有人比她对这里更熟悉了,小时候吃完饭散步,就隔三差五往这边走。
一口气跑到家,已经快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