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来不及把洗澡水端出去倒掉,就按着叶桃在炕上摩擦。
猪八戒吃人参果的时候突然品出不熟悉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儿?”
叶桃一把推开刘杰出的脸。
“哎呀,你把你儿子的口粮给吸出来了。”
刘杰出愣半晌,才反应过来,心头一热。
“反正那小子不在,我帮他尝尝味儿。”
“那不成,我刚来的时候胀的不行,这好不容易回奶了,再吸出来,我又要受二茬罪。”
刘杰出不情不愿。
男人对幼崽口粮都有莫名的情结。
“大姨,大侄子还饿着呢!”
叶桃险些绷不住,一脚踢上刘杰出的小腿,偏偏被这厮灵巧的夹住,抽也抽不出来。
“辛苦你,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叶桃抿唇,紧紧抱着想了一年多的男人。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会在炸山的时候遇到危险不?就是在秦州。”
刘杰出闻言,半晌没有说话,把头埋进叶桃的脖子里。
“往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对我也别说,知道没?”
叶桃摸摸刘杰出毛茸茸的脑袋,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声音哽咽。
“秦州这座电站建不起来,还会死很多人,要等到几年之后,在召兴海盐重启,名字还叫秦山,核电站。
要不你不要干了,我们回家种地也好。”
刘杰出咧嘴笑笑,眸中映出窗外的星子。
吻了吻叶桃的额头和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