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刘杰出在身边多好,大半年过来,感觉结婚那几天像是做梦一样。
尤其是这小狗子一走无音讯,动辄隔几个月才有来信,她尝试着按照流动地址回了一封信,至今没有收到回信,估计是没有到他手上。
有时候莫名委屈的不行,叶桃还会抱着被子偷偷哭一场。
怀孕使人脆弱,果真不假。
等到进五月,麦田里一片金黄,月底就能收了,水稻种子也要着手开始育苗了。
这一天突然收到刘杰出的信。
叶桃欢喜的拆开看。
信还是三月底寄出来的,看着邮戳仍旧是从西北来。
她先放心几分。
可是打开信,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刘杰出从西北寄出来的最后一封信,四月份就要被调到秦州去。
刘杰出出事就是在秦州,不是说起码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吗?
她分明记得前世,错过了和刘杰出的相亲,隔了三年,刘家才收到刘杰出殉职的消息。
就算队里消息传出来的慢,那不幸再如何早,也得明年年底吧?
想是这样想,可关心则乱,叶桃生怕有个万一。
尤其最近总做噩梦,梦见前世。
刘杰出被火化,装在一个盒子里送回来。
如今捏着这封信,刘杰出脸红的样子,紧张的样子,眼神溺死人的样子一一浮现眼前。
叶桃手忍不住颤抖,心里发慌,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