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刘丫就是个毒瘤,早该踢出咱们村。”
“就是,先前偷了我家鸡死不承认,还是我男人在他家灶里头发现了鸡毛,分明就是我家芦花鸡身上的。”
叶红梅也被刘三这明晃晃偏心眼气的不行。
“刘三,咱也不跟你废话,我一定要去告,往后我家媳妇一人在家的时候多的是,她不上工,她也不分队里粮食,乡亲们谁有意见?”
当然那没意见!
广大乡亲恨不得整个村子的地就他们一家子种,一家子分粮食多好?
刘三也挺不住,蹲下身薅着刘丫的头发摇晃摇晃,让他清醒一点。
“你这个泼皮怎么想的要去欺负那个女阎王!人现在要去告你,你怎么说?”
刘丫挣扎着坐起来,拖着伤腿,炸着血淋淋的手。
“队长救命啊,队长你知道的,我懒得很,懒得欺负别人,我连多走两步去偷别人家我都懒得。
是刘青山来找我,他说叶桃有钱,只要把叶桃欺负了,叶桃顾忌着名声,不敢声张不说,还得拿钱让我闭嘴,我住村子最西头,哪里知道东头谁家女人什么性子啊!”
说着,刘丫泪眼婆娑的看向众人。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我也不敢啊!”
村里人纷纷露出鄙夷的目光。
这要是别的女人被欺负了,还真不敢声张,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
叶红梅一听这还得了!
“刘青山你个畜生,叶桃是你亲外甥女,跟你有什么仇什么怨?你这是不给我家桃桃活路啊,我一定要去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