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老爹告诉他:
杰出啊,你忍忍,等你有媳妇儿了,就不用自己洗裤衩子。
如今看,不仅要洗自己的,还得多洗一个媳妇儿的,可是越洗越高兴咋回事儿!
刘杰出这份老凡尔赛心思,要是叫队里那些老光棍们听到了,非要把他摁倒胖揍一顿不可。
八月的夏夜村庄,更深露重。
刘家村最近人心惶惶,小寡妇的事情再不处理,闹到附近村子人耳朵里,告到公社去,他们整个生产队,今年秋收都要吃瓜落。
到时候拖拉机,技术员,农用机,先紧着谁用都不会轮到他们。
耽误了秋收,不仅耽误了交公粮,还威胁到老百姓的口粮。
刘三越发焦躁。
若是就此放过薛寡妇,整个村子里人都意难平。
若是不放过她!
不放过能怎样?
耍流氓这种罪名压根不需要证据,到时候整个村子都跟着丢脸。
最后徐会计出了计谋,让刘三把薛寡妇送回山坳里娘家去。
如果她娘家人心疼她,必然会留着再寻摸个合适的人家,远远嫁出去。
如果娘家不心疼她!那——
那也会留着!
就算只为彩礼,还是得给她找人家。
总之,她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不可能守一辈子。
就这么放在村子里,分村里人口粮不说,还人心浮动。
就是一只小绵羊进了狼群。
还是得找个人家才能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