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男人死了没多久,婆婆也中风,没三个月就跟着去了。
这都成了个绝户,房子地,原本按村里规矩,就该给叔伯家继承。
刘大来去闹腾几回,还是晓云带人帮薛青说话,说她伺候走了婆婆,是个孝顺的。
如今看来,这就是个暗娼,谁知道她婆婆是怎么死的!”
“到时候抓到了慢慢审问就是!”
刘杰出已经想好了计划。
“行了,大姐今天就在家里歇歇,晚上再回去,省的你那婆婆还要叫你下地。”
中午大太阳晒得人能脱一层皮,隔壁刘达春一家还在地里苦哈哈的挖玉米根。
下午他家二儿媳才拎着两只鸡过来,给叶红梅赔不是!
恰好下地的人都回来歇息吃饭了,经过刘杰出家门口,就走不动路,探头探脑的看个热闹。
还有跟徐丽花不对付的,站在门口就打趣。
“哟,我说丽花啊,这好好的玉米杆,眼看抽穗了,你这是造哪门子孽,就给毁了!
糟践粮食可要遭天谴呐!”
徐丽花脑子上黄豆大的汗珠子,掉进黄泥里摔成八瓣,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可是不干完就不能下地挣工分,一家子少干一天就少一天口粮,可一天不少吃呐!
刘达春也头大,家里粮食不多,人口不少,关键时候,粮食就是命。
倒是已经老的不爱下蛋的老母鸡还有两只,光吃粮食,肉也柴了,卖不出价钱,索性让老二媳妇送过去完事儿!
叶红梅接了老母鸡,虽然已经老的爪子都硬了,可也是荤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