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李明知道不是骂自己,可作为指桑骂槐的桑,也气的浑身僵硬。
叶桃经过灶房门口,听了一耳朵,冷笑出声。
当年她因为叶李人为制造的意外,错过这场相看,也被指着骂,当时心如刀绞,恨不得去死。
经过二十多年时间的冲洗,早已心灰意冷,哪怕千夫所指,她也泰然处之。
只会骂骂咧咧有什么用?
有本事把这门亲事推了?
有能耐自己挣钱去?
叶桃觉得无趣,回屋藏存折去了!
叶红山眼瞅就要商定婚期,听老太太的意思,刘家也不打算走正常下聘礼嫁娶的路子,只怕说哪天就哪天来把人接走了。
叶红山腿脚不行,下午让叶李带着叶栋梁去了一趟山坳子。
叶李鸡贼,知道叶桃的老巢。
果然,里头养的鸡鸭兔子,毛都不见一根。
叶桃身上起码有不下于五百块钱,这几乎相当于一个大家庭十年的积蓄。
有了这钱,别说栋梁娶妻,李子读大学,就是翻盖新房,给叶老太养老送终都够了。
若是没有这门亲事,原本这些钱都是老叶家囊中之物,如今居然要被叶桃带离叶家。
这一家老小,要怎么活?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叶红山索取多年,成为理所当然,一朝被断了财路,叶桃就是他的杀父仇人一般。
吃过晚饭,叶红山左思右想,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收到叶红山的眼神,叶老太起身敲叶桃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