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肯定是不知道他的情况。
“你,你不必如此,我的工作特殊,常年不在家,军属不易当,还是找个看得见摸得着,知冷知热的人家是正经。”
况且,又不是正经相看,叶家爹妈明知他要来,都不在家,肯定是不情不愿。
叶桃从橱柜里翻出一块腊兔子认真清洗。
“唔,我早就知道了,跟当年工程队那些人一样,就是国家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今儿还在这片修水库,明儿就开车到千百里外炸山洞。
工作多的时候,几年回不来。
我都晓得,你妈我会照顾好的,另外,别看我奶方才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家里早想把我嫁出去了。
我去刘家照顾你家,你给我个名分和避风港。”
前世刚去刘家,多少人指责她,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大队干部都赶过她。
刘杰出不得不说,他可耻的心动了。
什么不情愿,什么岳父母不重视,什么粮食,在这么利索爽朗又大方明媚的姑娘面前,统统微不足道。
可说到底,人姑娘权衡利弊的成分多过对他的感情吧!
想到这,心底居然有一丝惋惜。
叶桃见他走神,干脆的拍板。
“就这么说定了,回去就跟你家里人定日子,咱们一切从简,赶在你归队之前,早点把事儿办完。”
刘杰出几次欲言又止,就是不敢答应。
万一将来姑娘后悔,守不住什么的。
他闷头劈柴,都忘了昨儿就下定要退婚的决心。
“去外头打盆水来,我煮饭。”
刘杰出扭头就见叶桃递过来一个洗菜的瓦盆,理所当然的使唤他,仿佛他不是客人,而是多年的夫妻,就像自家爹妈那样。
呸!
什么夫妻,刘杰出俊脸一红,心里唾弃自己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