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小王八犊子,要想顺利攀高枝儿,甭来惹我,但凡我在村里听着什么关于我的流言,老娘打的你满地找牙!”
朱学成扁扁嘴,他过去在村里自视高人一等,对大多数村姑这样说,都能换得另眼相看,怎么到叶桃这就变成人间惨案了?
“旁人要传你小话,不能都怪到我头上吧?你还讲不讲理!”
叶桃活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前一步。
“我讲理只用拳头,你要讲我随时奉陪!来——”
朱学成吓的仿佛惊弓之鸟,撒腿就跑。
叶桃懒得去追,嗤笑一声,就这,也算个男人!
她瞥一眼朱学成远去的背影,恰好看见一张不能再熟悉的脸,她从没见过真人,但是曾经对着照片几十年。
只见那小伙剪着板寸头,眼神凌厉,跟看热闹的众人一样,瞥一眼这边,又若无其事的挪开视线。
瘦削的小身板儿背着硕大的军绿色包,里面塞的结结实实。
那小伙却举重若轻,脚步飞快的往家走了。
叶桃站那目送刘杰出远去,这位就是叶红梅捧着照片垂泪,心心念念几十年的儿子。
等人走的看不见了,叶桃才跟着往家走。
回到家里,一家子下地干活都已经回来了,吃过中饭的碗筷都洗干净晾着了。
刘青草正在屋里数钱,边数边吸鼻涕,时不时捏一把,甩在地上,用脚踏一踏。
叶李和叶栋梁都在房里安慰她,叶红山坐在堂屋捏着烟袋杆‘吧嗒吧嗒’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