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桃熟门熟路的往深山里走,夏日的暑气都消散了几分,叶桃身上撒了药粉,驱虫驱蛇。
穿过一片密林,就是一簇簇矮灌木丛,密密麻麻,钻进去,不见天日。
叶桃在这编织了巨大的,比炕席还大的竹编,将一处灌木连同放养的鸡都罩起来。
十几只鸡在里头生蛋刨食,加上叶桃不定时投喂,这些年,一茬又一茬的屁股银行,为家里解决了吃穿问题,还小有盈余。
叶桃仔细观察前世她掉下坑的地方。
这会儿她可以确定,坑还没有。
那就是专门针对她,人为挖的。
不做他想,这人就是叶李没跑了。
怕她不同意,怕刘家看不中她,只要叶李,怕一切节外生枝的可能。
索性就把她困住,再败坏她名声,让家里怨怼她,把她跟刘家的亲事一拖再拖。
叶桃冷笑一声。
她这趟来,把所有鸡和蛋都捡了,泥鳅,还没有长成的山药蛋,地瓜,全部挖出来拿出去卖。
赶到自由市场的时候,有点晚,街道两边的摊位都被占满了。
数字被粉碎,农村越来越宽松,卖些自家种的养的,在这里十分常见。
地瓜和山药蛋还不到时候,个头不大,小的都被叶桃扔了。
她也不斤斤计较,半卖半送,有的个头小的甚至当添头,很快两个巨大竹篓就被抢光了。
光十几只走地鸡就卖了小一百,加上鸡蛋泥鳅,鸡零狗碎的,一百多块钱有了。
叶桃仔细收好钱,塞进缝在衣裳里头的袋子里,起身准备回去。
刚走出集市,就看见会计家的三儿子,带着一个穿着红底黄碎花的确良上衣的女人,正准备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