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有可能一辈子也实现不了,但这委实是我的一点点奢望。”
王延想了想,神情反而轻松起来。
他翻身爬起,拍拍手上的灰尘。
“姐姐,其实我还有舅家,只是从没见过,我也没工夫去找。
待我帮你解决后顾之忧,我就听你的,去闯荡打磨两年,两年后回来找你,姐姐记着等我。”
说罢,不给兰芝辩解的机会,拿起案几上的药油,转身回房。
兰芝看着王延倔强的身影,不免长叹一声。
却说那郑放重伤温氏之后,忐忑的在家缩了几日,见没有人打上门来,才放心几分,偷摸又往西坊去。
秦好女原本下定决心要与郑放断干净。
温氏再有不是,也是仲卿的亲娘,仲卿分明还是原来那个对她情深不悔的仲卿,她这样做,委实不该。
可是有的船,不是想下就能下的。
郑放见温氏已经不足为患,哪里舍得放手,一番威胁强迫,好女已经骑虎难下。
王延决定帮兰芝解决后患,就真的精心算计,从账上支取一笔银钱,整日早出晚归。
这段时日秋收刚过,收成如何,直接影响县衙赋税。
督促秋收,是县衙顶顶要紧的大事,县令县丞带着几个护卫,与户曹一起,步行下乡督促赋税,以示重视。
仲卿就在护卫当中,被众人推到前头,紧跟在秦荣身后。
过了晌午,才一身尘土的回城,路过西坊,恰巧看见仲卿家方向冒着一股细细的黑烟。
身边一个曹吏见状,心思灵活,立刻拍马屁。
“大人,那方向仿佛是二娘子家,您瞧是不是起火了?”
秦荣凝眸看去,果然黑烟有变粗之势,顿时慌了。
“失火了?快去救火。”
焦仲卿还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