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娘连连摇头,不敢说实话。
薛儒生再三追问,见曼娘张口结舌,发不出声音,才察觉曼娘声带伤了。
曼娘幼弟是个莽撞的,跳脚大叫。
“阿姐除了隔壁刘娘子家,就没有去过别处,肯定是在她家被人欺负了,我找他们去!”
“不许胡说!刘家给咱们工做,又都是女眷,搬来过后名声很好,行事从不出差错,你这是恩将仇报!”
幼子不服!
就在这时,木莲来找人。
“曼娘在家吗?”
薛儒生赶紧起身与曼娘保持距离。
见木莲走进来,薛家幼弟仿佛找到正主。
“木莲姐姐,我阿姐方才回来就晕倒还吐了,郎中说是被人掐了脖子,背过气去,你瞧见是谁干的了吗?”
薛儒生拍一下幼子的头。
“不许无礼!”
说着才转向木莲。
“木莲姑娘今日跟曼娘一起吗?可知我家曼娘怎么了?可是遇到什么坏人?”
木莲是个心思浅显的,见曼娘脖子上痕迹狰狞,吓了一跳。
“曼娘这是怎么了?我们一个上午都在一块边织布边说话,午时她说出去更衣,就一去不回。
我出来找了一圈,想着是不是回来伺候薛家阿姆了,就过来看看。”
薛阿姆卧病,有时候需要人给她翻身擦洗换衣服。
薛儒生心下焦急。
“如此说来,是不是咱们坊间有坏人流寇?”
木莲跟着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