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惊胆战的伸手去探鼻息,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忙把温氏身子扶正。
“快快快,叫人去请郎中来,还有气。”
外头焦英没了主意,好女又心虚,躲在正厅坐在饭桌前不敢出去,仆妇们更不提了,只听好女的话。
仲卿见没人应他,忙撩起长衫,匆匆往外跑。
花了高价请杏林堂的郎中出诊,又是灌汤药又是扎针,好容易把人折腾的有些生气,郎中才开始写方子。
“令堂这是摔倒撞到后脑勺了。”
仲卿忙问:
“郎中,我阿母可有救?”
郎中捋着胡须。
“眼下看是救过来了,不过醒了之后,能不能恢复如初,就很难说了。”
仲卿听说救过来,就心放下一半。
“若不能恢复如初,会如何?”
郎中给开了药方,等着诊金。
“左不过卧病不能起,若好,尚且能说话能有意识,若不好,只能躺着吃喝拉撒。”
仲卿心有戚戚。
焦英顿觉五雷轰顶。
这往后吃喝拉撒都得她伺候,若温氏无意识还好,要是有意识,常年卧病,心情郁郁,还不天天打骂她?
郎中来的时候,好女心里慌乱,悄悄站在房门外,听郎中说话。
等到郎中去了,家里才没那么鸡飞狗跳。
仲卿见温氏无知无觉,抿唇看向屋里屋外众人,头一次露出气闷神情。
“阿英!阿娘摔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