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是他懵懂无能,护不住自己爹娘,后来他孤身一人,没有求生意志。
如今好不容易感受到世间暖意,谁要敢剥脱!
王延瞳孔紧缩,心底涌起一股戾气。
丝毫不知逃过一劫的好女,脚步匆匆的赶回家,不想又有黄雀在后。
郑放带人从坊间一酒肆出来,看见好女登上马车,腰肢纤软。
好女在巷口就下了马车,匆匆往家走。
杜娘安顿好车夫,才跟阿娟追上去,刚到院里,就听见温氏在偏房隔着窗子骂骂咧咧。
“整日往外跑,布不知道织,活不知道干,几个贱籍,比官吏家的姑子过的还自在。”
杜娘皱着眉头,忙叫众人散了,进织房的进织房,去灶房的去灶房。
只有好女拎着锦绣坊买回来的衣服,进了房门,好女就噗通一声关上门。
温氏心头窝火,不敢骂媳妇,就专门搓磨焦英,偶尔仆妇犯到她手上,挨骂一回能老实不少天。
见众人各司其职,温氏这才关了窗户。
回房后的好女,从箱笼里摸出一叠绢布,上头绘满图案。
这事儿难道不是几息之间就结束的吗?
怎么旁人都这么久?
好女捧着避火图,双手有些颤抖。
这时阿娟过来敲门。
“娘子,表少爷来了!”
好女仓惶把避火图塞到榻沿下,起身去开门。
“谁来了?”
阿娟身后郑放摇着手中扇子。
“表妹,是我!”
说着就往屋子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