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这位是官家女,又是进门第二天。
但是这也太不像话,哪家新妇不要给家翁立规矩?
“仲卿啊!”
温氏要是能忍住,就不会有昨日怪异的婚宴,族人们都不与仲卿亲近了。
“仲卿?”
仲卿正在做着美梦,梦着梦着,觉得内急,四处找更衣的地方,结果刚找到,就听见一把苍老的女声叫他,吓的他一个激灵,猛然醒了过来。
焦仲卿烦躁的起身换裤子。
“阿娘,最近累的狠了,再让我们多睡会儿吧!”
温氏缩回脖子不敢说话。
转念一想,好女带了四个仆妇过来,叫不动好女,难道叫不动那四个贱籍?
温氏立刻来了精神,拄着拐杖前往偏房。
“我说!”
偏房的门被拍的山响。
“你们几个吃白饭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睡,鸡也不喂,布也不织,茶饭更是不管,你们是来当主子的还是来伺候人的?”
好女平日在家起床气最重,原本心情不佳时候就要悄悄在下人身上找补回来,要是早上睡的不够,身边所有伺候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因此除了守夜的小心伺候,早上从没人敢打扰她。
昨日好女大婚,更是连守夜的人都叫仲卿给赶回来睡了。
没想到刚陪嫁到焦家,居然就有一大挑战等着她们。
好女原本就被温氏跟仲卿的喊话吵到,迷迷糊糊,仲卿安抚几句,就又压着火气继续睡了。
没想到温氏转头去拍下人的门,这个院子统共就能容下一辆马车大小,拍下人房,她如何不被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