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听到母亲提起上头的兄姐,也沉了脸色。
“爹爹给了我不少好东西,阿娘不必指着那两位。”
郑氏原本还不觉得什么,一朝女儿要出嫁了,越发觉得危机重重。
女儿长大了,自己也会老去,秦荣肯定走在自己前头,自己老了有何依仗?
秦坤年岁比她小不了多少,向来不与她亲近。
定下的妻室又是原配在世时候的手帕交家的女儿,更不可能把她当正经婆母。
要不是那位在守孝,早就进门了,届时她的日子更艰难。
“唉!”
郑氏叹了口气。
“只盼着你往后嫁人过的好些,夫妻恩爱白头到老,我就满足了。”
好女噘噘嘴,眼里闪过甜蜜。
这些日子她又悄悄的跟仲卿见过几次,仲卿还悄悄的拉着她的手,亲吻她。
上次在刘兰芝房里被算计了,匆匆忙忙,她都不记得细节了。
等到嫁过去之后,必然长长久久,蜜里调油。
没几日,焦家迎娶新妇,温氏少不得打起精神操持。
街坊邻居们有的拎着一只葫芦瓜有的抓着两个鸡蛋,就来坐席。
仲卿看着席间众人一双木箸舞的看不见残影,脸色寒碜的滴出水来。
一直等到随后来的族人们入席,气氛才好些。
焦家仲卿这一支因为温氏悭吝不得人心,所以与族人关系淡薄许多。
众人都是听坊间传闻才知道兰芝被和离出户,仲卿另娶了官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