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兄是打算叫你口中的好姻缘入赘,还是打算将我无媒无聘的送出去?”
刘茂之神色大变。
“你说什么?”
兰芝没有再复述,转头看向曹氏。
曹氏没想到兰芝胆大包天,上前一巴掌打在兰芝背上。
“你这逆女,是要把我活活气死。”
兰芝微微闪躲,卸下曹氏手上的力道,面上丝毫无愧疚。
“过去阿母的养育之恩,孩儿铭记于心。
不过您也常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阿母权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刘茂之还要叫人上前强抢,兰芝也不是吃素的,抄起放在门后的门栓。
“阿兄!打小父亲教我们二人功夫,你就时常输给我,一去经年,不知阿兄可有长进?不如你我二人到院内切磋一番!”
刘茂之气的脸色涨红。
这是他平生耻辱。
还是去跟曹氏诉苦,明示暗示一番,兰芝才被曹氏拘着学规矩,不能再上演武场。
“算你狠!”
刘茂之咬牙切齿,瞥见站在一边的刘妪和木莲,抬手指着二人道:
“这是我刘家出去的仆妇,今日我要带走她两个。”
兰芝手中门栓墩地,今日寸步不能让。
“我出嫁时,仆妇身契就随嫁妆一起给了我,是我的私产,而且她二人如今已销了贱籍是良民。
大汉律例,逼良为贱者,罚千钱,杖五十,徒三年,阿兄可要试试?”
曹氏哪里见得亲儿子被为难,上前就要打兰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