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为何叹息?”
刘兰芝掏出帕子掩面。
“我与仲卿成亲一年多,仲卿平日都在郡府当差,十日休沐一日,每逢休沐,黄昏才回来,回来先跟阿家说话,夜间才进房就寝,翌日清晨就骑马走了,压根没什么说话的机会,仲卿他休沐那大半日也不知做什么去了,我们——”
兰芝说不下去,缓缓摇头。
秦好女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休沐的半日都去哪儿了?
当然是跟我碰上了!
想到这,秦好女脸色绯红,烫的厉害,幸好刘兰芝低头叹息,没有注意到。
一想到焦仲卿每逢休沐就来找她,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他妻室都长,心底又涌起隐秘的窃喜。
秦好女心思浅显,听了兰芝几句挑拨就开始活泛,说话也忘了谨慎。
“要我说,女子嫁人就相当于第二次投胎,姐姐若是跟仲卿感情不睦,不若夫妻和离。
女子初嫁从父母,再嫁随自身,横竖姐姐如今成婚才一年多,也没有孩子,回头叫仲卿多多补偿些嫁妆与你。
有了银钱傍身,什么样合心意的找不到?”
刘兰芝暗暗斜她一眼。
就这样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就叫仲卿和温氏不惜使手段罔顾仁义道德,算计于她!
真是叫人不甘心啊!
刘兰芝牵强一笑。
“妹妹还小,不懂夫妻之事。”
秦好女急了。
“我哪里不懂!我都十五了,阿娘早就开始给我相看人家,就是我看不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