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兰芝才不管这些,她跑到焦英闺房,果然焦英又回去睡了。
效仿平日温氏的做派,兰芝把焦英房门拍的震天响。
“阿英,快起来,今日起,嫂嫂教你织布,阿家年纪大了,操劳不得,长嫂如母,往后你的教导我来做。”
焦英受不了魔音灌耳,今日嫂子格外烦人,可她又不好意思翻脸,毕竟平日对她不错。
脸皮还算薄的焦英,不得不被兰芝从被窝里挖出来,洗漱一番,睡眼朦胧的被按在机杼前,就着黄豆大的油灯,线梭都看不清楚。
“今日起,刘娘和木莲教你织布,什么时候阿家满意,什么时候算个头。
刘娘你看着,织错了,戒尺打小腿,织的慢,打手背,我会三不五时来看。”
焦英大惊起身。
“嫂嫂你今日吃错药了?”
刘兰芝冷冷一哼。
“不敬长嫂,念在今日阿英第一次犯,且饶恕你,往后阿家怎么要求我,我就怎么要求你,什么时候阿家满意了,你做到我这份上,我也就满意了。”
焦英被刘兰芝从没表露过的这幅面孔镇住,不敢说话。
刘兰芝转身进了灶房。
米缸里头还有点粟米,之前她叫刘娘去买的。
刘娘上年纪了,驮着粮食走远路辛苦,所以每次都买的不多,只够吃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