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美玉大力支持,还给工作室投资扩大,广泛宣传。
蒋晓云跟罗先明很快就都找到乐子,不无聊了。
罗美玉终于松了口气,她打算多出去走走。
得了这个病之后,她才发现社会上不少这样的群体。
他们有几个群,群里人都是患者,有的是年轻时候不懂事,吸一口或者交友不慎被染上,有的是黑诊所卖血,打针,甚至看牙齿,被感染上。
还有一些医疗工作者,在救治病人途中受伤,病人血液接触到伤口,被感染。
绝大多数人处在安全期,吃着阻断药物,躲到陌生城市,瞒着所有人,孤独生活。
有的连稳定的工作都没有,打打零工,送送快递,帮忙搬运之类。
还有的年纪大了,出现这样那样的衰竭和并发症。
疾病不可怕,可怕的是身边人知道他们是患者之后,歧视的眼神和有意排挤。
这其中最可怜的是小孩子。
罗美玉了解到,不少不负责任的父母,吸毒,滥交,或者其中一方被欺骗,生下了天生携带病毒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们不能正常的上学,生活,甚至不能被社会大众以正常眼光对待。
罗美玉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
她这样偏安一隅是不对的,她也不过28岁。
安顿好父母,罗美玉跟保全公司负责人商量,她需要的不仅是保镖,更多的是帮忙沟通,处理琐事,开车等等。
负责人很快给她留下合适的六个人,其他的都回到保全公司去了。
不过准备告别的时候,负责人有点犹豫。
“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