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会儿她告诉婆婆梅香,就会被带到医院,查出感染hiv,然后被丧心病狂的王家囚禁下药,王家为了继承人,又欺瞒哄骗一个外地来的,更无依无靠的女孩儿。
而她到死,也没有走出王家。
罗美玉捏着这支验孕棒轻轻捻动,若有所思。
随后她包起验孕棒,装在包里,打算带出去扔掉。
下楼的时候,就看见梅香正悠闲的坐在客厅吃着下午茶。
罗美玉挎着肩上的包,打了个招呼。
“妈,不是约人打牌吗?”
梅香见着向来小家子气的儿媳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老神在在咬了一口蝴蝶酥,撂回盘子里。
“打什么牌?那些牌搭子凑一起,天天不是比儿子就是夸孙子,我这儿媳妇进门三年,蛋都不下一个,上赶着凑过去闹没脸哪?”
罗美玉笑容不变,点了点头。
“原来是这样,那妈您就甭跟她们凑一起了,在家喝喝茶也不错,我回趟娘家看看,好久没回了,妈再见!”
说着脚步轻快的出了门。
梅香被堵的一口气没上来,转头就对上佣人刘嫂,才发现鹌鹑一样的儿媳妇,今天居然露爪子了。
“她是不是吃错药了?”
刘嫂哪里敢说主人家坏话!
这会儿吵架是吃错药,明儿说不定少奶奶怀孕,就是皇后,她一个一月拿两万块钱工资的佣人,掺和什么劲,还是老实做点心吧。
刘嫂挤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少奶奶回娘家去了。”
梅香脸色更难看,跟一个佣人,说什么劲。
罗美玉心底惊涛骇浪,脸上却平静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