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消息,就在阿生被剖开心脏的同时,全球所有丧尸病毒都在向首都涌动。
卫星监测到标记为红色云团的病毒,乌压压的涌向首都。
各地警报接连不断拉响。
首脑们收到消息当即叫停阿生的研究工作,实验室众人手忙脚乱,草草缝合起阿生的心脏外翻伤口。
同时,隔壁实验室的李航突然诈尸,他翻身而起,跑到屋外,外头的警卫们远远看见他过来,刚要敬礼,就被他飞扑过来撕咬。
程斌眼看一片混乱,阿生一个娇小的女孩,此时赤身裸体,浑身是伤,还不愿咬伤他,明明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仍旧毫无尊严的被枪指着头,随时准备击毙她。
一堆号称享誉全球的专家没有一个研究出结果,还隐隐有造成更大灾难的架势。
心底的怜惜再按捺不住,趁着混乱,程斌裹了阿生的身体,胡乱抓了个医疗箱,带离实验室。
他是孤儿,被国家养大,从有意识起,心中只有人民,有大义,有家国情怀,坚持三十年的信念,此时却因为小小的阿生动摇。
凭什么,这副担子要这么瘦小的女子承担?
关键是切成这样,也一无所获,简直不把阿生当人看。
他早已忘了阿生不是人类,是人类的敌人。
程斌卷了阿生,外头躁动不安的丧尸被ak密集扫射。
他趁乱带着阿生跑了出去。
一直到郊外燕山,他往山顶飞奔。
重污染时代,这里是国家森林公园,首都制氧机,防风沙屏障,被保护的很好,平日很少有人来,眼下也没有什么丧尸。
跨过这座山,找个僻静的山坳,就可以不受外界纷扰。
至少让阿生好好休养一番。
世界当如何,难道不是全人类的责任吗?大义既然要某一人来维持,那就不叫大义,叫自私,人类的自私。
程斌觉醒异能后,体能彪悍,扛着虚弱的阿生,翻山越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