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个子青年端起枪杆子。
“这世道,实在可恨。”
程斌也看不下去,可是他能如何?瞥一眼面无表情的阿生,他冷呵一声小个子青年。
“坐好!”
阿生毫不在意,捧着脸蛋,新奇的看向外头,机舱外头的雾霾在她眼里就是流动的毒液,虽然伤不到她,却叫她浑身不自在。
她往程斌身边凑了凑。
程斌身上有温润的香气,让她舒服,不自觉的就想靠近。
程斌因为未知的首都研究所,对阿生也多出几分怜悯和不舍,神色柔和几分。
“饿了?”
阿生眼睛一亮。
“今天还没吃饭呢!”
程斌看阿生满眼只有吃,忍不住想抽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半夜鏖战才给她喝了个饱,这就惦记吃饭了。
虽然这么想,但还是从随身小冰箱里拿出一支血,插入吸管。
阿生感受到气味,就要去扒拉冰箱。
程斌忙护住冰箱。
“一天一支,这是今天的。”
阿生看着手指粗的玻璃瓶,撇撇嘴。
好在有比没有好,阿生一口吮吸干净,还捏碎瓶身,把里面内壁上的残留也舔舐干净。
程斌没眼看,鄙视的瞅阿生。
“你差不多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