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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阿蜃 鹿鸣春 1054 字 2个月前

出生就失去母亲,父亲又在首都研究院做科研工作,小阿生打小跟着姨姥姥在沪市闸北长大,周围孩子纷纷欺负她这个没爹没娘的,在学校里,一个朋友都没有,年迈的姨姥姥照顾她三餐衣食住行,就很是勉强,更别提其他。

巷口里弄里装载着她孤独的童年。

后来小阿生争气的考入浦口大学,植物学系,之后一心钻研学术,成为最年轻的植物学家,年仅25岁,就远赴滇池,在藏于热带雨林的植物研究院,从事植物种类和属性研究工作。

虽然年纪轻轻就成为学术大佬,阿生仍旧胆小孤僻,渴望父爱。

可惜父亲给她的书信寥寥无几,三五年才可能有一封,言辞严厉又冷漠,多数是督促她努力学习,报效国家,万不能白费母亲为了生她而丧命。

阿生无知无觉的时候,就被打上了杀人凶手的烙印,小小年纪,背负母命,更是叫她战战兢兢。

即便如此,她也恋慕家庭温暖,日夜工作,渴望做出点成绩,能获得父亲的一个笑脸,或者一句夸赞。

姨姥姥去世后,父亲是她在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牵挂不舍的人。

之后一场地震,世界颠覆,阿生惦记远在几千公里外的父亲,孤身一人,动身跋涉山水,路上遇到过丧尸,遇到过幸存者,被人欺负过,也打过别人。

最后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车队,用身上所有的物资,换了一个名额,坐在篷布蒙起来的车厢里,北上去官方建设的基地,再想法子去首都。

没想到半路上遇到丧尸群抓住车厢栏板不放,阿生就这样被人推了下去,挡住了丧尸,也成为了他们的食物。

要是被杀死推下去也就算了,偏偏她还活着的时候,跌落丧尸群,眼睁睁看一群毫无人性的丧尸一口一口的分食了她,咬破她的脖子,‘滋滋’吮吸她的血液,先从四肢开始,再到身体,最后动脉爆裂,流干鲜血而死。

直到死后,那丧尸泛红嗜血的眼角,垂涎的血口,喉咙里发出的嗬嗬声,指甲撕破皮肉,扯下胳膊的痛觉,还有咯吱咯吱的咀嚼声,混着唾液吞咽声,成为她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如影随形。

哪怕变成鬼,因为生前功德,在阴间供职修行,一点点类似的声音也能触动她敏感的神经,让她歇斯底里,陷入无限恐惧,放声尖叫。

阿蜃收回手掌,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