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幕,靳雨菲突然发现胸口被挖空一块,痛到麻痹,浑身如坠冰窟,瑟瑟发抖。
她紧紧抱着膝盖,蜷缩在酒店豪华大床上,只占据一隅,浑身冷的发抖,也缓解不了心里的空荡。
早上靳雨菲起床,头重脚轻,鼻子也塞住了。
手机上有陈正给她的留言。
靳雨菲不敢打开看,把陈正的聊天窗口开启了消息免打扰,这才起身,打电话给服务台要感冒药。
孙竹发现最近竞争对手眼神空洞落寞,不再神采飞扬的样子,心底悄悄得意。
一个外地来的穷小子,天天志得意满个什么劲,这样失意才对嘛!
可是接下来几天,被他一向不服气的穷小子按着摩擦,才叫孙竹悔不当初。
陈正几乎没日没夜,把心思全部放在工作上,早上最早一个来的,发现陈正已经在了,晚上走的时候,陈正的工位上,依然亮着灯。
只有陈正自己知道。
午夜宁静的时候,他是怎样的孤寂,对着毫无回应的qq,一遍遍留言。
靳雨菲这一年多都精力旺盛,她还自豪年轻到底不一样来着,可是如今她觉得被打脸的酸爽。
重感冒导致反复发热,鼻翼两侧都因为擦鼻涕,干的起白皮,又痛又痒。
过了十来天,才勉强清醒过来,外头已经是凛冽寒冬。
靳雨菲看着窗外,路边的大树仿佛一夜之间掉光叶片,路上行人也抖抖瑟瑟,几欲断魂。
冬天来了,日子还要继续。
靳雨菲回到店里,在办公室枯坐一个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