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这样,女人满世界宣誓主权的时候,男人嫌烦,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可是女人一旦什么也不发,他又觉得缺了一块,空落落的不圆满。
幼稚叫人发笑,又直的让人生气。
靳雨菲和这个客户齐先生僵持了一个多月,凭直觉,她知道,齐先生肯定也在其他地方看房子,她也不急,上赶着的不是买卖,尽力做到最好,成不成的还要几分运气。
齐天的确看了不少楼,也接触了不少中介。
有嘴甜会来事儿的小姑娘,拉扯他的。
也有豪气冲天的小伙子,与他称兄道弟的。
甚至有中介公司的小领导请他大保健的。
可叫他印象深刻的还是在电梯里,靳雨菲绵里藏针的回敬那位保险员时,不卑不亢的样子。
靳雨菲接到地产公司物业小姑娘的电话时,正在店里盘账。
她给不少地产公司端茶倒水的物业前台送了口红和香水之类的小东西,眼下回报就来了。
齐天独自去地产公司接触销售员,探寻价格底线。
其实靳雨菲与售楼部拿到的优惠都是一样的,但是客户不这么认为,时常有店员经不住客户磨,不仅给出了底价,还把自己的佣金让出去一部分给客户,这些靳雨菲都没有过问。
不过她自己是不干的。
价钱都一样,你非要我比售楼处低,才肯在我这里买,不就是变相认为我低人一等吗?
她火速打电话给齐天,约他到金融街写字楼下面的茶馆喝茶。
齐天恰好就在这里的售楼处。
他原本还纳闷,这么多中介里头,就靳雨菲最能沉得住气,原来是有耳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