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辈就是这样,大道理不好意思说,就拿别人家的孩子当教材举例子,好些孩子听着就嫌烦,真正听进去的没几个。
靳雨菲眼眶有点湿润。
前世她就是这样让爹妈抬不起头,被人笑话的吧?
“我才不会呢!好了,我洗碗去了,这两天累得很,洗洗睡了,挂了啊!”
靳雨菲妈妈还有一肚子大道理,被孩子堵了回去。
靳雨菲挂了电话,吸吸鼻子,陈正抬头去看,就见她眼眶红红的。
他赶紧三两下扒完饭,擦了擦嘴,想走过去,又有点犹豫。
靳雨菲起身准备收拾碗筷,这几天陈正工作忙,回来除了吃饭就是扑在电脑上,靳雨菲都没要他做什么家务。
陈正一把拉住靳雨菲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
靳雨菲骨架小巧,抱在怀里,柔若无物。
陈正瞬间就心动了。
“谁是你室友?”
靳雨菲梗着脖子扭开头。
“住在一个屋檐下,各上各的班,回来除了吃饭就是睡觉,不是室友是什么?”
陈正将头埋在靳雨菲的发间,深深吸了口气,这些日子以来连轴转的疲累一扫而空。
“我去洗碗,咱们早点睡。”
靳雨菲点点头。
“去吧,我去洗澡。”
陈正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