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碗很快把一个女魂带进来。
阿蜃盯着此女,只见来者阳寿不过四十出头,却面容枯槁,眼神空洞,已然心如死灰。
也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容易。
阿蜃没有多问,只查看一番此女过往,不是什么作奸犯科之人,普普通通,若不甘心,送她黄粱一梦,也未尝不可。
“你可知世间万物皆羡慕人世繁华,苦修千万年,就为了一朝为人,去享受红尘烟火?”
那女子蹙眉。
“人间繁华不假,人间也辛苦。
若是自己个儿不立起来,做人是顶顶为难的事情,不做也罢。”
一边的小碗不赞同的撇嘴。
阿蜃瞪小碗一眼,又说道:
“那叫你再来一回,可能立起来?”
那女子先是茫然,仿佛没有听清阿蜃的话,看着阿蜃半天,眼前云雾缭绕,脑子却越发清明。
再来一回?再来一回!再来一回!
那女子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声音,越发激动,颤巍巍的伸出手。
“好!再来一回好!”
小碗猜到这女子的反应,也不足为奇。
好些人就是这样,得过且过,然后不断懊恼。
初中的时候,懊悔小学没好好读书,大学时候懊悔中学没认真学习。
走出社会,发现一本毕业证没有亮点,又抱怨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多考几个证,非要拿着爹妈的高额学费去学校,然后逃课兼职挣那仨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