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云铮直言不讳。
“匈奴民风彪悍,尚武好战,若要统领五胡,势必要一手大棒一手安抚,恩威并施。胡人尚武又时常吃不饱,有武力又能帮他们填饱肚子,过上安稳生活,才是征服他们的唯一正道。
且阴谋诡计只会使得牧民反感排斥,反而阳谋能得众人赞赏!
能行此计策者,非原籍北地人不可。朝中文臣多来自江南富庶地,可在朝堂舌战三日,不敢上马杀敌一人。”
梁帝头一回听到这么直白的分析,忍不住笑。
笑声低沉又不掩愉悦,下巴短促的胡须微微颤抖。
候在书房外的内监又忍不住挺直腰背,抬头看天。
自从有了护国将军,陛下的笑容都比往日多了许多。
打从皇后娘娘殁,御医每每来请平安脉,总念叨着陛下郁结于心,需得放开心事,这话听了多少年了,逍遥丸也吃了多少年,不如最近好得快。
翌日早朝,喜事连连。
先有匈奴议和书,后有齐英远赴浙江府带着高于去年三成的钱粮并两箱子账册回来。
梁帝大刀阔斧,命太子严查江南赋税,推行齐英均田令。
再到匈奴议和一事,有人建议使匈奴纳岁币,派公主来和亲,也有人提议,要匈奴年幼王子来京城为质。
更有人建议要匈奴上供战马无数,生铁胡刀等等物资。
这些都是过去他们大梁作为战败国,付出的代价受过的屈辱,如今又要还回去,其实这只会激怒胡人,一旦对方休养生息,养精蓄锐,就能反噬回来。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被狗扑上来咬一口,还要反咬回去?
云铮深以为耻,不愿苟同。
齐英站在朝堂上,看着斜前方的云铮背影,出列提议。
“臣以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可使护国将军带领云家军,将胡人斩杀殆尽,使我大梁子民迁居匈奴,改草原为耕地,扩大版图,增加良田,可养活更多人口,才能增加更多大梁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