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铮神情不变,连站姿都没有变换。
“微臣认为,东宫干系到国本,是一国传承的象征。
从古至今,规矩就是以嫡长子为尊。
百姓家里还忌讳宠妾灭妻,何况天家,嫡庶不分,乃乱家之根本!”
李家如此嚣张乱政,拉帮结派,排除异己,结党营私,未必不是因为梁帝嫡庶不分,纵容出来的缘故。
梁帝闻言,先是静默,随后痴痴笑起来。
最后笑的越发大声,连守在门外的内监总管都忍不住放松了一下紧绷的脊背,抬头看了看已经昏暗的天色。
这天色将黑,宫门就要落匙,云将军虽然正得盛宠,可云英未嫁的,单独留在殿内,也不是个事儿啊!
就在这时,梁帝从室内传来呼声,总管赶紧进门。
梁帝神情愉悦,仿佛甩掉了什么重担一般,从未有过的轻松。
“去叫中书舍人和内阁诸位大臣来!”
云铮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拱手要告退。
梁帝还有话说。
“关于朝臣要与匈奴议和一事,卿有何看法?”
云铮想了想。
“朝臣议和,无非是厌恶战争,其次是国力不丰,战争劳民伤财。
但是匈奴能凭借一片草原,养出彪悍民族,我中原人才济济,又有何不可?
况且匈奴的生铁,马匹,羊毛,矿石,都是我大梁紧缺的,胡人身形健硕高大,骁勇善战,皆因饮食多肉和奶类,此乃我大梁所不及。
臣以为,可扩大梁朝版图,纳五胡地块,为北蒙省,统一户籍,五十里一亭,百里一长,细化管理,教化民众读书认字,改进农事,推广村落定居制度,另根据户籍划分草场,根据牛羊头数征税,以税养户。